
山下還是灰濛濛,帶著濕熱的天氣,一路從台北沿著壅塞的高速公路而下,
我們抵達接近的雪山山脈的新竹尖石鄉。
順著河流往上走,遠望著那羅溪,還有左右相鄰的山脈,我知道有路的地方,雖然帶來便利,也帶來破壞。
還好友善的工程若能堅持下去,兼顧便利與生態,才是讓我們居住環境永續的作法。
這一帶以客家人為主,內灣一直往上,就來到原住民泰雅的部落,教堂和他們文化就開始鮮明起來。

山下還是灰濛濛,帶著濕熱的天氣,一路從台北沿著壅塞的高速公路而下,
我們抵達接近的雪山山脈的新竹尖石鄉。
順著河流往上走,遠望著那羅溪,還有左右相鄰的山脈,我知道有路的地方,雖然帶來便利,也帶來破壞。
還好友善的工程若能堅持下去,兼顧便利與生態,才是讓我們居住環境永續的作法。
這一帶以客家人為主,內灣一直往上,就來到原住民泰雅的部落,教堂和他們文化就開始鮮明起來。

花東縱谷有許多看不見的野溪,她是孕育生態的搖籃,更是人們賴以維生的來源。
剛結束宜蘭太平山的茂興步道現勘行程,遠處傳來開會通知,希望我們到鱉溪潭浦掘會勘一起"二期工程"案件。
基本上,該"一期工程"早已經破壞原有深潭地形,然後水泥化的砌石坡面和固床工,驅使原棲性水生生物搬家。
他們去哪裡?好像不是居民關心的事情,
反而是他們家的農地會不會被水淹?然後今年有沒有賺錢?

下雪了! 靜靜的覆蓋在東川町, 一切的景物變成白靄. 今年夏末可窺見的蜻蛉們, 恐已死亡或以另外一種形式, 等待下個適當時機.
錯過的機會不再出現, 很多時候只是抉擇.
如果今年夏末, 我去了東川町. 對我的蜻蛉研究, 也不知道是否有很大的幫助, 但是這個機會很難得.
Tokai University 是日本産水生昆虫検索図説/ 川和禎次等人, 所待的大學機構. 應該有不少水蠆, 以及成蜓的標本與相關研究.
有興趣在蜻蛉目物種的研究, 卻缺乏訓練. 只憑個人誤打誤撞, 像頭牛拼命往前衝. 而我的方向, 就是當下能做什麼? 儘量去做, 即使收回來的數據與結果, 無符合預期. 另外研究方法是重要的, 但沒有人在旁邊拉, 跟你說Stop. 只能碰到危險, 再重新來過. 沒有研究經費, 更沒有人適時的指導, 目前我還是一個業餘的人. 專業一詞對我來說, 只是天方夜譚.
最近想瞭解侏儒蜻蜓(Diplacodes trivialis Rambur, 1842)在實驗環境下,其成蜓的時間如何?所以抓了未具初翅芽的個體,且為牠們準備食物。
首先營造一個小型的濕地,另外種植水生植物與牠的食物來源,材料如下:
1. 中型水缸,長*寬*高約36cm*21cm*25cm。
2. 水生植物為石龍芮與槐葉蘋,以及藻類(未知種)。
3. 魚類為大肚魚4隻,螺貝類(未隻種)8隻,以及水生昆蟲(鞘翅目)約8隻。

一個又一個展開另一段新生命樣貌的牠們, 在第一隻成蜓後, 也陸續層層疊上去. 光是不到6平方公分的平面上, 就疊了6至8隻水蠆的蛻殼, 彷彿是告別另一種型式的生命, 顧名為水蠆的塚地. 塚是墳墓的意思, 也有代表紀念已故生命的立碑. 雖然水蠆的蛻殼不像碑是正正方方的, 卻可有紀念原本存在軀殼內的意義.

今早9點, 快步地將前天幫水蠆準備的食物(蝌蚪), 遞到養殖箱. 卻發現樹枝上, 有牠的蛻殼. 心中不免有種感嘆, 為什麼我沒有早點來, 關注牠! 說不定能拍攝到牠羽化的過程. 實為可惜啊! 但是不幸中的大幸, 我在窗簾有陽光處, 發現到羽化後的牠, 原來是海霸蜻蜓(微斑亞種), 但是外部型態並不是那麼明顯, 能去証實是該種! 例如: 翅脈, 翅痣, 以及腹部第8-10節的顏色. 只好寫e-mail, 問問葉文琪老師了! 期待他能收到, 並幫忙回答囉~^^
跟週末有來研究室的同學詢問之後, 可以確信牠是今早羽化的可能性很高. 讓我覺得什麼事情如有徵兆, 必須堅持到底. 錯過這次, 可能要等下一隻, 至少要1個月吧! 還好在這週羽化, 不然下禮拜要去東海快一週的時間, 回來台南看到牠的身影, 可能也死了, 更無法使牠回歸較自然的環境.
最後樂章: 一天的精彩, 短短幾分鐘呈現. 留下的是枝頭上, 牠消失的背影. 祝福你在這片土地, 順利完成接代.

9/21從洲仔濕地辦公室後方的蓮池盆, 撈到的水蠆寶寶, 即將羽化. 養殖的日子近30 days後, 牠逐漸長出翅芽. 根據資料顯示, 不勻翅亞目的稚蟲期, 大約是100-200 days, 不同物種的齡期介於9-15 (Mathavan, S. 1975). 那天撈到牠時, 從尾鰓的肛門呼吸口形態, 其透明且未明顯脊刺構造, 體長1cm. 因此, 估計齡期為中間型, 離羽化期約3-5齡; 也就是近30 days後即羽化.
圖1. 中齡期不勻翅亞目(蜻蜓), 未明顯翅芽(位於背部)
圖2. 羽化前期的不勻翅亞目(蜻蜓), 明顯翅芽與尾鰓脊刺.
目前為羽化前期, 在環境因子 (ex. 溫度)保持固定不變, 其新陳代謝量會增加, 以利羽化 (Lawton, J. H. 1971). 水蠆會棲息於同一個位置很久(Burrowing), 通常可以在植物葉面下, 或者底機質內發現牠. 只有在特別餓且夜晚的情況下, 牠才會徘徊尋找獵物 (Kime, J. B. 1974; Johnson, C. 1968; Prodon, R. 1976; Williams, C. E. 1976).
資料來源:
如果是做了不一樣的事情, 我能說這個夏天都在研究蜻蛉目昆蟲. 還有去幾天花蓮, 體驗大自然, 並且踏上洛韶與美食. 更不一樣的是, 心中體驗到, 不少踏實. 雖然還是有一些其他壓力, 讓我不舒服. 但我相信, 一項經歷開心的背後, 總是會有很多無形的東西在支持, 不管是好是壞. 它總是有影響力, 讓自己有不同體驗與收穫.
如何去愛台灣, 更認識這塊土地. 就是用身體力行, 走在每個地方. 深深的呼吸空氣, 輕輕的撫摸動植物, 以及無機自然固體. 我相信台灣是一種生命, 不是用單純的經濟或體系去堆造. 大群的蜻蛉目昆蟲能生長於水畔, 靠得是賴以為生的自然環境. 而人類在取自然資源的同時, 要有同樣想法. 告訴自己, 它是自然物, 並不是一種商品. 最後! 真得要感謝那些默默在努力, 並嘗試告訴我們, 什麼是自然的生態學家. 當資源轉換成經濟, 或者成立一種體系來制約, 只不過是換個方式在消耗自然物. 如果使用的方式沒有永續, 人類的夏天, 會再一次又一次後, 消失它的快樂.
Farewell Summer, 並不是真得和夏天說再見. 而是在下回夏天的來到, 有更好的回憶等著我們去創造.